我唯一真正做的「系统编程」是在微软宏汇编器上，这是一个我逐渐……

我唯一真正做的"系统编程"是在Microsoft Macro Assembler，这是一款我极其讨厌的产品。这不是一个答案，但与主题相关：我曾经尝试过Forth，但从未真正用它完成过任何事情。一些操作系统是用Lisp编写的；在其中一些系统中，操作系统和应用程序之间的区别有些模糊。当时这些系统对我来说都无法接触到。我发现了Oberon并爱上了它。我第一门真正的编程语言是Pascal，而Oberon属于同一类语言。Oberon包括编译器、操作系统、用户界面、应用软件和工具，全部在Oberon上自托管。曾经甚至有一个Oberon CPU。但Oberon最终只是学术上的一个奇观，并且无论如何都无法在我能接触到的任何硬件上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