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曾经发生过一次

这曾经发生过一次。感觉就像获得了顿悟。我之前工作的公司和一家财富100强企业合作，这家企业核心业务中有一段他们在80年代委托开发的软件，直到2010年代他们还在用这段软件来做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决策。但没人知道这段软件是如何做出这些计算的。那时候律师还没有意识到要在采购合同中包括源代码，原来的开发人员也早已不在那家第三方代码公司了。我们当时已经在为他们做其他项目，有一天，他们的一位副总裁随口问我公司是否能帮忙看一下这段软件。就这样，公司里的数学家（也就是我）开始醒来后坐在白板前，完全忘记了时间，直到晚上妻子下班回家，期间没有吃饭，也没有睡觉，连续几周盯着反编译后的汇编代码，逐行跟踪调试。